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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四两的文字,拨千斤的灵魂

——贴近地域文化的写作

来源:鄂州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发布时间: 2016-07-21

□杨卫平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各位文朋诗友:

下面,我就结合自己的人生经历和命运转折,谈一谈贴近地域文化的写作,希望能以四两的文字,拨千斤的灵魂。

文学是一剂良药,治愈了我的青春伤口

某新官上任,为表示亲民,与下属寒暄说:我是农民的儿子。然后问长在大城市的秘书:你呢?秘书说:我是农民的孙子。领导很满意,再问身边刚分来的一个大学生:你呢?大学生朴实地回答:我就是农民。领导不高兴,言下之意,我倒成了你的儿子了;秘书也不高兴,那我不成了你的孙子了。

我来自农村,如果我说,我是农民的儿子。有人会认为我学领导说话,说我矫情,跟现在流行的“土豪”相比,我骨子里更接近农民的秉性,我是个以笔耕耘的文学“农民”。

我在乡村生活了二十年,二十年的乡村生活,浓缩成一句古老的谚语:面朝黄土背朝天。那时的我,对这种朴素的谚语,怎么也生不出好感。因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乡村生活,充满了愁闷与苦涩。在乡村,我的父母亲过着朴素、清平的生活,他们曾是那样卖力地要把我培养成材。因为乡村是现实的,读书读不出去,从此将会与土地相守一辈子。我的堂伯父和叔叔先后都是靠读书走出了乡村,立足于城市的。这种走向未来美好生活的快捷方式,无形中牵引着我努力寻找命运的突破口。

我从小养成了与书相伴的习性,我叔叔离开家乡,去城里读书时,在我家阁楼上堆了几大箱子书。没事的时候,我悄悄爬到阁楼,翻看那些覆盖着一层厚厚尘埃的书籍。书大多是过期的文学杂志和旧版本小说集和神话故事,有《解放军文艺》、鲁迅的小说集《呐喊》等等。少年时,我零星读了鲁迅的小说,晦涩难懂。只记住了《呐喊》的封面上,印着鲁迅的像,一张清苦、刚直、坦然的脸,那是一张非常不买账的脸,骨子里全是风流与俏皮。

十三岁我爱上了写作,不是做课堂作文的那种,而是把它当文学作品来写。十五岁读初三时,悄悄给一家杂志投去一篇散文诗《蛙鼓》,用了杨扬这个笔名,处女作发表时,我已经读高一了,杂志样刊与稿费寄到了中学,竟没人知道是我,学校到处打听。那时没有电话,不像现在联系方便。有个同班同学也姓杨,作文成绩好,周末回家路过母校,老师以为《蛙鼓》是他写的,就找到了他。碰巧这个同学和我一起参加全市作文比赛,他发现了我的笔名,并告诉我,初中老师到处找我。我去领稿费单和样刊时,有人质疑,我当场将《蛙鼓》背了一遍,老师才确信无疑。

十八岁那年,我高考落榜,度过了一个黑色而又苦闷的夏天。有人见我干活不得力,骂读书把人读迂了,农不农,秀不秀的,就送了我“秀才”的绰号。父亲常说,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才有所收成。母亲也说,土生土长,刨地种庄稼的命,别不安分。

一次偶然机会,我从收音机里收听了陕西作家路遥的小说《人生》,后来,又看了小说全本。路遥作为一名文学青年,自小家境贫寒,务过农、教过书,没有任何背景,他依靠自己的努力和奋斗,在艰苦的环境下,不懈追求,一步一个脚印,最终实现了自己的人生梦想。路遥坚韧、乐观、永不停息的奋斗精神,激励着我去改变命运、追寻梦想。

从路遥的人生经历和文学创作中,我们可以看出,与其说路遥关注的是黄土高原的文化,不如说路遥更注重的是人文关怀、生存境遇——人生最逼仄、最尴尬的处境,人生的悲苦和奋斗精神,这其中也包括他自己。与其说是路遥成就了《人生》,包括后来得了茅盾文学奖的长篇小说《平凡的世界》,不如说是《人生》成就了路遥。因为,路遥一直以来都在拯救自己,拯救自己的命运。反过来说,他战胜了命运,战胜了自己,这个时候,文学成了他的武器,成了他生命和灵魂深处强大的精神力量。

有一句话叫:只有自己拯救自己,上帝才会帮助你。我在乡村那两年,也在作自我拯救。拯救需要梦想,更要付出行动。现在大家不是都在讲“中国梦”吗?那个时候,你说你做“文学梦”,人家会笑你,不知天高地厚。

文学是一剂良药,治愈了我的青春伤口。与其说是文学给我带来了命运的转机,不如说是路遥的《人生》,给我苦闷的青春加油打气,是乡村生活和父老乡亲,教会了我挑战命运的勇气。

印度诗人泰戈尔在《飞鸟集》中写道:“如果错过太阳时你流泪,你也会错过群星的。”梦想也好,行动也罢,失去了的不可能再回来,没有找到的东西,赶快去追寻。如果说大学是我错过的太阳,那么,文学就是我俯首种下的一粒梦的种子,更是我抬头仰望的星群。

文学是一粒梦的种子,从“小我”向“大我”升华

曾经有同行问我,这之前干什么工作的。我说,干过记者、编辑。用现在的话说,是打工记者、编辑。从《鄂州文化报》到《鄂州周刊》,近十年时间,写稿编稿,乐此不疲。那是一段值得我留恋的美好时光!那十年,我当过文学副刊编辑,也主持过教育、社会及情感版,创办了“杨扬有约”栏目,得到了广大作者的支持,结交了一批批文朋诗友,结缘于一个个文学前辈,深受他们的指导和帮助。大家交流文学心得,敢于冒犯文学理论,相互碰撞,相互鼓励,相互支持,相互指点。那种自然形成的文学沙龙,在轻松、和谐、愉快的氛围中,形成一种感召力,开挖了我的文学创作潜能,激发了我的创作热情。

在这里,我要向大家特别介绍一下市作协名誉主席、国家一级编剧,我的文学恩师——姜锋青先生。姜老师是我文学路上的路标与灯塔,在我人生的转折点,是他为我指点迷津。“文学创作就像打擂台,你发出去的每一篇文章,就是你的拳头,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都储存着你的爆发力,只有真正打动你自己,才能打动编者和读者。”他深沉和真挚的教诲之声,至今在我的耳旁,如洪钟大吕,如青铜回响。这对于我的写作,是一种莫大的激励。他的人生经历和文学精神,点燃了我文学的火种和激情。

乡村田园是我生命的出发地,也是我文学创作的精神领地。那个时候,我虽然离开了乡村,在城里工作、生活,但我觉得自己就是一株城市稻草人,写了许多有关乡村生活的诗歌和散文。《城市稻草人》这首诗就是我那时候的内心写照,在报纸上发表了。下面,请允许我给大家念一念:

一根扁担让沉重的岁月/险些闪断了我童年的梦想/从乡村到城市,我是一株/不小心溜进城里来的稻草人/十几年来的城市风潮/掀不掉我那顶守望家园的旧草帽/穿梭在钢筋水泥的大峡谷/与车子赛跑,与时间赛跑/城市里唯有电话是我快速的怀乡方式/今夜,却忘了躺在我记忆中的家园/面向高山,秋色渐浓/我想明天回去扛乡下芬芳的秋阳/帮父亲沉重的肩膀减负/顺便捎一条汗巾/揩干母亲流淌在脸颊上的汗滴/也顺便拎回一篮子秋林红果/逗引妻子女儿掂量掂量/这个秋天到底有多重/今夜只有一种颤抖的乡音/切割在我不眠的梦中/在万家灯火的城市之夜/抬头一片星空闪烁/低头一颗泪滴晶莹。

相信在座的都有过这种乡愁,朋友们,这只是一种小小的乡愁,不是大乡愁,再大再重,大不过、重不过台湾著名诗人余光中的《乡愁》。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乡愁》不仅抒写了诗人一个人的乡愁,而且更能代表千千万万远离祖国大陆的游子们的思乡情怀。别看小小的一首诗,它的广度与深度,是以往任何时代的乡愁不可比拟的,具有深厚的历史感与民族感。

文学是一粒梦的种子,在我深爱的土地上生根萌芽,从“小我”向“大我”升华。这首诗给我的启示是,诗人要跳出了孤芳自赏的“小我”的小圈子、怪圈子,向“大我”的大空间,大视野,拓展、升华。老实说,我对现在社会上某些流行的诗歌创作,很失望。不是“软骨病”,就是“挠痒痒”,只是私人生活的小情小调,谈不上灵魂的声音和精神的力量。

前不久,我省鲁迅文学奖获得者车延高,他是武汉市委常委、纪委书记,他在《湖北日报》发表的诗论《用灵感咬破诗心》,用诗歌的语言写评论,苍劲有力,比诗有味道,比评论更有份量。这是发自灵魂声音,这声音是有重量的,是铁锤钢钎,在心灵的岩石上撞出激情的火花,能燃起你写作的兴奋点。

那十年,在人生长河中,仅仅是一朵小小的浪花,但在写作方面得到的锻炼,是我人生最宝贵的财富。不光是有血有肉,我称之为灵魂的发现与颤栗。这期间,从诗歌、散文、随笔到报告文学、小说、评论、剧本创作,使我的文学视野更加开阔。文学副刊培养了一批文学新人,同时也提高了我的文学鉴赏水平;文学副刊是我文学创作路上的加油站,更是助我起跳的一个平台。2004年10月,我通过这个平台,被市人事局、市文体局招考录用,成为群艺馆的一名创作员。从此,走上了编剧和文学创作之路。

文学是一种精神植被,植根文化沃土敢于社会担当

文学需要担当,更需要补钙。这个时候,我再回过头来,读一读鲁迅。在暗夜里,我读到了鲁迅的痛苦和孤独:鲁迅铮铮犀利的文字,在孤灯下,闪烁着思想的光芒,人格的魅力,穿透灵魂的力量,为未来的光明“呐喊”,引导迷茫的我,走出“彷徨”。

只有用心感受大师的铁骨精神,才能真正读懂鲁迅是中国的精神斗士,是中国新文化的脊梁。我深深体会到,文学是一种精神植被,植根文化的沃土,敢于面对社会担当。

这种精神植被和社会担当,一半来自乡愁的力量,另一半是来自现实生活的感触。那年春天,我回乡途中,路过一个叫陈盛的自然村落,正在大搬迁。因为过度开采铁矿,导致村庄发生塌陷。我更关注的是来自民间的声音。当时,矿区老板流传这样一句顺口溜:挖个稀吧烂,赚个几百万。一路上,我听到一个妇女在田野唤魂。人们叫她油菜疯子,她的女儿被塌陷的矿井埋葬,因此,每年油菜花开时节,她就去田野叫女儿的魂。

著名作家陈忠实曾说过,“无论是面对现实和面对历史,或是面对自己,都在寻求着独有的纯属于自己的体验和发现,发出既不类同前人、也不混同今人的声音。”

从生活世相、社会变迁、人生际遇中,发现独有的生活体验和生命体验,是小说和剧本创作的法宝。那个不幸的妇女和她早逝的女儿的形象,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种感受和体验,激发了我的创作灵感。这对母女成了我创作中篇小说《油菜花香》和《在蓝天上放一群羊》的人物原型。下面,我想为大家念一下《在蓝天上放一群羊》的尾声。

“这个星期天,星儿做完了作业,躺在羊群吃草的草坡上,面对着蓝天白云,缓缓打开收集有月儿《在蓝天上放一群羊》的获奖作文集,又念起了姐姐作文中精彩的部分——“父母背井离乡去打工,留下孩子老人与家畜,抛弃了土地,荒芜了田园,楼房建了起来,乡村垮了教育,村子快成了人气稀少的空巢村。一个少女、一个老人、一群活蹦乱跳的羊,在长满了荒草的土地里悠闲,构成了一幅天真烂漫,充满忧伤的田园画。可是某一天,爸爸把一双贪婪的手,伸向了这个村庄最后的一块净土。从此,荒草地再一次遭到凌辱,羊群成了爸爸开采矿井的牺牲品,羊群撒欢的乐园被挤占,留守孩子最后的乡村天堂被陷落……这个时候,我就会唱起我心中的歌谣:“我多想长一双翅膀,飞上蓝天放一群羊,就像放牧白云飘荡,离开这个孤独村庄。”

读到这里,星儿似乎听见姐姐正在唱这首歌。

星儿呼唤月儿:“姐姐,你在哪儿?”

草坡上好像传来了月儿的回答:“姐姐下了地狱,我是替了咱家小羊下了地狱,不!是替了咱爸。”

这时,蓝天白云上变幻出长有一双翅膀的天使,星儿仿佛看见,那是白云天使一样的月儿缓缓地升上了天空。

星儿对着蓝天白云,高声地喊:“姐姐——你没有下地狱,我看见你了!你正在蓝天上放一群羊。”

说到剧本,电影文学剧本创作也是我近年来的一种尝试。《一碗油盐饭》是根据我的同名小说改编的。

大家也许都没看过古老的榨油作坊吧,我从小就对榨油作坊的印象特别深,木榨有一人多高,榨肚子里是空的,里面装油饼。油饼用铁箍加稻草,将煮熟的油料箍牢,然后将油饼塞紧,榨工们拿榨杆,撞击木楔,榨出油来,那个油才叫香。那场面非常震撼。榨工们榨油时,还要唱榨油号子。光着上身,油光水滑,那才叫孔武有力、彪悍。我把这个故事放在了这个农耕时代特定的地域文化符号里——榨油作坊就成了一个大道具,故事的内核是一碗油盐饭。

这个主题,我概括为三句话:这是一段穿透骨髓的芳香岁月,这是一个励志人生的感恩故事,这是一曲催人泪下的爱情挽歌。主人公秋芳是一个乡村传统美德的女性。她宁可不守妇道,也不能不尽孝道。她隐忍三十年芳香四溢的爱,坚守一碗油盐饭一样,穿透骨髓的情,却付出了一个普通女人的一生。

我列举以上几部作品,不是说这几部作品如何成功,是因为这几部作品比较接地气,都跟开矿有关,能贴近地域文化去写,准确的说,是追求新乡土小说的写作。

《油菜花香》表现的是人性酷裂与乡土沦陷之后,主人公对油菜花及家园的坚守,油菜花成了精神家园和生态文明之花的代名词。《在蓝天上放一群羊》则是让浪漫的天堂陷落成沉痛的地狱,以儿童的视角,引发人们如何重建诗意乡村的思考。《一碗油盐饭》从农耕时代穿越到爱情物质年代,依然弥漫着爱情的芳香。

汀祖是矿冶之乡,是客家移民乡镇,也是丰富我生命体验和生活经验的家乡和文学家园。那里,有田园丘陵丰盈浪漫的气息,也有富矿裂变人性的悲哀。别看汀祖一年的财政收入占了鄂城区半壁江山,它是资源枯竭型乡镇,却是我的一块文学富矿,里面有好多故事有待我去挖掘。这富矿可以是剧本、小说、诗歌、也可以是散文。只是开掘的方式不同而已。

最近省作协开展《家乡书》散文丛书和长篇小说重点扶持计划选题招标项目。《家乡书》以长篇“乡土散文”的方式,集中优势创作资源,发掘本土文化内涵,表达作家独特的家乡体验,用文学眼光去感受、发现家乡的历史、人文和风土民情。而长篇小说,是以本土、原创为前提,表现湖北本土的历史与现实,着力塑造人物性格,揭示人物命运。力求表现出大格局、大气象。从这两个信息中,分别透露出:本土、人文、历史、现实这个四个关键词。从这四个关键词里,我们一定能找到自己的文学担当。

文学是舞台艺术的母体,能精彩展示地域文化特色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戏之计在剧本。戏剧是一门综合艺术,而文学是一切舞台艺术的母体,编剧必须依赖演出团队和舞台,精彩展示地域文化特色,才能完成艺术的审美追求和情感升华。

2006年,京剧团想打造一部反映鄂州地域文化特色的舞台剧目,在有关领导的发动下,一个月后,我创作了剧本初稿。谁能想到,这个剧本创意,得益于一个人和一本画册。2004年,旅游局编一本旅游画册,我参与了编写,并认识了周局长。画册出版后,周局长在赠送我的画册扉页,题词留念。通过这本画册,我对鄂州历史文化、山水风光、人文景观,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这期间,胡念征老师跟我不断灌输鄂州历史文化知识,使我从关注乡土文化转向关注鄂州的历史人文、民俗民情等。2008年,周局长调到了文体局。我拿出剧本初稿,在周局长的领导下,经过千锤百炼的创作和排演,这个最初的梦想终于实现。这就是后来在第一届湖北艺术节,获得第十届楚天文华优秀剧目奖、第八届屈原文艺奖的大型舞蹈诗《吴都风华》的雏形。

创作的确存在迷茫期。鄂州从历史文化到水乡文化、非物质文化等这么多文化资源,你不可信手拈来,做成文化大餐和艺术盛宴。要学会扬弃,人人都有缺陷和短板,写作也一样。在地域文化的王国里,寻找最适合自己的惬意表达,寻找最得心应手的艺术样式。

比如《婚礼变奏曲》,我在创作《婚礼变奏曲》时,最先想把它编成一个戏剧,仔细一想,民间婚礼来自于民俗文化,如果用曲艺说唱形式——鄂州玉连环来表现的话,曲调诙谐风趣,语言结合地域方言,具说、唱、歌、舞风格,独特的打击乐“叮当哐”,加上喜庆欢乐的逗腔,这对于充分展示鄂州地域特色的民俗文化和婚俗风情,具有独特的风采。

鄂州玉连环又是鄂州非物质文化遗产省级名录保护项目,经过了几代文化人的挖掘、整理、创新,成了一种地方独特的说唱艺术。这个作品以孙子新时代的婚礼为线索,一线串珠,引发爷爷奶奶、父母双亲对各自不同年代恋爱婚礼的甜蜜回忆,反映了三代人不同的婚礼观念和时代大变迁,婚礼大变样,不变的是吉祥喜庆,爱情婚姻永恒的主题。

选择这种表现形式创作,效果是最佳的。《婚礼变奏曲》在第一届湖北艺术节舞台,荣获第十五届楚天群星作品奖。目前,《婚礼变奏曲》作为我省上了国家数字文化网的5个作品之一,受到好评。

鄂州本土文化资源丰富。大家也许都参观过新博物馆吧,都知道鄂州是古铜镜之乡,能不能创作反映青铜文化的历史作品。当然,不一定把眼光放在金戈铁马的战争大场面上,从小处作眼,从民间的视角,让历史小人物,通过古铜镜鲜活起来。大背景可以放在鄂州1800多年前吴王古城。说到古铜镜,我想到了鄂州一段破镜重圆的千古传奇,其实这是一支凤凰涅槃的神奇恋曲,能不能以这个传奇故事为线索,围绕铸镜、破镜、圆镜、赠镜为主线,演绎一个有关爱情、战争与和平的故事。

再比如,能不能创作反映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人生况味的作品《活马子》。老鄂城人说,一个人灵活玩得转,说他像是塘角头的活马子。《活马子》是农耕文明的缩影,这种民间工艺本身弥漫着巫文化、楚文化的瑰丽与奇幻色彩。反弹琵琶,利用《活马子》这个民间工艺作为道具,讲述一个笨头笨脑的愣头青,为实现梦想,拜师学艺,终成活马子灯一代传人的励志故事。

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那么,这句话,也可以这么理解,越是贴近地域文化的,越是民间的,独具魅力。哪怕你是写本土的历史题材,历史已经成了过去,那么这个地域就是那段历史的见证与母土。文学的根系,必须依附这样的文化地脉,才能接地气,枝繁叶茂,结出硕果。

从青春少年时代开始,一直坚守在神圣的文学殿堂,我干编剧这一行已有十年了。这十年,是我企图追求以四两的文字,拨千斤灵魂的十年。这些年,不论是人和事都走得太快。比如,高速路上的车辆都在快速行驶;路上的行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匆匆奔走,以致于我们的灵魂落在了后面。借今天吴都讲坛这个平台,我可以停一停,邀请大家作伴,等一等我们的灵魂吧。

荣誉和成绩属于过去,未来等着我们共同去奋发和努力。希望各位同仁、文朋诗友,在今后的文学创作路上,取得更多更大的成绩,为我市文化大发展大繁荣,作出新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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