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兑现爱情的圣地
【字号: 】   【复制链接】   【转发】   【纠错】   【打印】   【关闭】    2014年05月06日   
梦绕玉龙雪山,缘于电视剧《一米阳光》。
  当女主角伊川夏梦幻般独白:“玉龙雪山终年云雾缭绕,传说每年秋分是日月交合同辉同映的日子,神灵会在那天赐予人间最完美的爱情阳光。如果那天玉龙雪山云开雾散,神奇的阳光就会铺满整个山谷,每个被阳光抚摸到的人会得到最美、最圣洁的爱情……”话毕,一片云似的跳下悬崖,留下一份凄美的爱情。
  这个画面曾无数次充盈我的脑海,润湿我的双眸,让我深刻领悟了“生死契阔,与子成说”的生命所能承担之重。由此,我知道千里之遥的丽江,有一个兑现爱情的圣地——玉龙雪山。
  是,玉龙雪山成为我旅程路线中的必行之旅。傍晚6点时分,旅车抵达丽江,碧蓝天幕下的玉龙雪山一下映入眼帘,堆积在山顶中耀目晶莹的雪光顷刻给心灵一份震撼。
  “白雪无古今,乾坤失晓昏”这一地域时差形成的奇妙现象,更是让我惊叹而着迷。尽管导游早已告诉我们这里的时差比昆明延迟一个小时,但我第一次置身于这么明净的环境中,享受着时差的白昼感觉,忽然感觉时光仿佛从匆匆地疾驶中流水般缓缓慢下来,准确地说,这种慢是一种心理的错觉,因了这满心一尘不染的空旷境地,还有那行人寥寥的单一街道上徐徐袭来的寒气,显得温柔、恬静、散漫、禅定。
  我被安排入住的地方是丽江县城一处气势堂皇的居民别墅,临街而建,四通八达,地理位置极为便捷。地陪导游介绍说,这里几乎都是浙江富豪所购置的房产,这些中国的犹太人用智慧在这里扎下根基,用当地廉价的劳动力将一幢幢别墅开辟成一个个宾至如归的家庭宾馆,而以宾馆为人脉临街开设铺面的小商小贩却多为来丽江旅游而驻足留下来的外乡人,他们形成了小镇独特的人文景观,并和玉龙雪山交融一起成为了东方一个生命和爱情的神奇密境,厚重了独一无二的丽江文化。
  从资料和导游的解说中了解到,丽江位于云南省西北部云贵高原与青藏高原的连接部位,自古就是一个多民族聚居的地方,共有12个世居民族,主要有纳西族、彝族、傈傈族,其中纳西族占总人口的57.7%,他们生活在玉龙雪山境内,生存条件是极端艰苦,但是,他们勤劳勇敢,感恩自然,在万物有灵的原始崇拜中,纳西人形成了自己的宗教——东巴教,它更富有精英色彩而不是一种平民宗教,创造了这个民族珍贵的文化遗产——东巴象形文字。
  因此,玉龙雪山是纳西族及丽江各民族心目中一座神圣的山,其地理概貌为景区面积约2.63万公顷,由十三峰组成,峰峰终年积雪不化,似一排玉柱立地擎天,主峰的海拔虽然只有高度5600米,因地势险峻,至今仍未被人类征服过,是世界上北半球纬度最低、海拔最高的山峰,据说山上的积雪坚硬而晶莹,被誉为“冰川博物馆”,自洪荒以来从无人类触摸过,俗称“太古雪”,最为奇观而神圣。
  怀揣着这样的一份神往,从丽江去玉龙雪山十五公里的路程就兼有长途之感,唯恐错过最好的观赏时机。经过一大早的颠簸,客车抵达玉龙雪山脚下,寒冷也如期而至。同行旅客纷纷排队租借,穿起桔黄色的防寒大衣。我抬头看看湛蓝的天空,发现云霞里已有阳光穿射下来,形成一缕缕美丽的阳光线,我相信温暖同样会如约而至,扫除清晨高山独有的寒意。这样的推测使我受益不浅,在随行的路程中一身轻松地看山赏绿,好不自在。看着如此灿烂的天气,随行导游感慨地说,玉龙雪山的年降雨量为1000-1200毫米左右,6至10月的降雨量占总降雨量的80%,能遇到这么好的天气,没雾少雨,是难得的好天缘。我庆幸,这千里之行之中,我遇上了这样的天缘。
  借助大索道的缆车上山是最捷径的方式,可以直到雪山的怀抱,零距离接触山上的雪和纬度最低的冰川,这样的宣传,当然让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缆车。4人一组的缆车像一个个挂在蓝天下的吊篮,慢慢地在空中行走串成了一条条美丽的空中弧线,又一点点在视觉中缩小成影化点。随着缆车的不断提升,遥望云蒸雾涌的白雪奇峰,看着造物主的山川杰作,一种顶礼膜拜之情在我的心间油然生起。缆车到达4600多米的海拔高时,头昏、浑身无力的高空反应袭击了我。我在心里默默鼓励自己:坚持就是战胜。仍然顽强地举着专业相机,对着高空中的雪山一刻不停地按着快门,十几分钟的坚持中,所有的不舒服都在执着中变得通畅,心也在高空反应的细细地磨砺中沉稳起来,我知道我战胜了自然的心魔,开心至极。
  乘道来到山腰的云杉坪,这是一块被周围的原始云杉林紧紧包裹着的两平方公里的翠绿草坪,被视为纳西族神话传说中的“玉龙第三国”的入口处,传说相爱中的青年男女,若因现实的阻拦不能缔结婚姻,便相约至此,穿上节日盛装,拨弦歌唱,双双殉情,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另一个生存空间,从这个入口进入一个永远有青春与爱情的国度,拥有人间得不到的幸福。
  美好总是一份希望。看着这个季节里并不苍绿生机、鲜花遍地的草坪,它远远没有我意念中的美丽,仅仅是供游人观赏的一处景观。
  些许的失望中我在想,是什么精神让纳西人构筑了“白鹿当坐骑,红虎当犁牛,野鸡来报晓,狐狸做猎犬”的理想之邦,并代代传承下来而沉淀为文化图腾?
  静静地走在原始森林的小径,景区内的商铺里飘来了空旷激扬的音乐,那是流传了近千年的纳西古乐,在今天的时代,被誉为人类文明的音乐活化石。沉浸在这样的音乐之境,我的思想豁然开朗。
  玉龙雪山用生命的血脉哺育、生长了这一方儿女,其本身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睿智的纳西人吸纳这万古巍峨、遗世独立的山川之精髓,赋予生命一种自己希望实现的意义而产生一种意义所在,这其实高扬着一种不朽的精神,神秘而高贵。
  自然地,在这个世外之境,我听到了爱情永恒的绝唱。
  (转自 2013年7月14日《珠海特区报》文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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