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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彩灼灼“忆”犹新
——《生存记忆》品读
【字号: 】   【复制链接】   【转发】   【纠错】   【打印】   【关闭】    2016年02月01日   

 

□余彦文

 

近日收到老同事老报友李振波的《生存记忆》一书,通读了一遍,大有如入金谷之园,鼻馨目炫;如啖山野之珍,口香味醇之感。他所忆及叙述火红年代之琐事,我亦曾经历并铭志于心。据此,因有三点读后浅见。

一、它不是小说,却是小说的场景与情态,细节与情节,人物形象与个性的表现手法。“记忆”中不少短文的场景描写那么自然,情态那么副真,细节那么惟妙维肖,情节那么圆和畅顺,人物那么形神兼备,个性那么鲜明突出。如《痛疚终生》、《那年那月东湖》、《结婚证》、《远方的女娃》等文寥寥几笔就把场景、情态、细节、情节、人物音容、个性勾勒出来了。看作者怀念慈母《痛疚终生》的一段文字就会佩服他的描写功夫,(我)“母亲对孙慈爱而不溺爱,有一回长孙在外调皮惹祸,她用一把量衣的竹尺打孙子的手,用一根棉索轻绑两只小手,另一端搭在凉衣架上。孙子站在原地哭,也不知稍一摆手,棉索就会掉下来。后,孙子把打过他写有‘王小旺’三字的竹尺藏起来,母亲一问‘王小旺’咧?孙子就远远地跑开……”这正是小说的表现手法,如此不胜枚举。

二、它不是诗词,却有诗词的情景与主从,联想比拟,通感与意象美的特质。写亲情、乡情韵味、民俗风物的《送妻一只镀金表》、《孔明灯》、《打水漂》等,都是因事生情,情系于景,景寄于情,情景交融,景从情生,联想比拟相傍,通感意象并出之篇。

文学即人学,各种式样的文学都是以人为中心的,叙事、写景物必发人的情感,情感之触发,自然要倚重联想,而联想又常借助于比拟,将物人化、动化、图象化、灵性化,造出五感,即听觉、视觉、嗅觉、味觉、触觉齐动的通感美与“状难写之景在于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的既明丽又葱茏的意象美。对此仅举三例便可见一斑。

表现情景主从的《孔明灯》有山村的秋景、河景,绘制孔明灯的场景、画景过程,燃放孔明灯的夜景、星光景。这六景都系于怀念意趣之情。

《三角山岩杉》写山景、树景,寄乡情、民俗情。作者见那擎天的岩杉巨干,联想到它那婉曲柔和的根系竟能穿透坚岩,深入泥土,吸取山泉、壤汁,那布枝桠青翠舒展黄绿更替的叶片,不断接收阳光、雨露、空气,共同滋养全身的定力、伟力,从而给人以通力合作、协同运动、柔能克刚、弱可胜强的诗意启示。

《送妻一只镀金表》写的是十几年前的大年除夕团年饭后,桌上的盛宴杯盘未撤,杯中残酒香气盈盈,盆里炭火红光泛泛。少时,老伴捧出黄灿灿的巧克力金币,给一家老小压岁,儿孙们亲昵地喊着奶奶、家家敲着金币,响声欢声笑声同起。蓄意已久的作者掏出一块金表悄悄地塞到老伴手里;儿女婿媳们一拥而上,将精巧的链式表带套在他们慈母的腕上。明亮的灯光下,老伴闪着泪花,把曾是定情物的旧表塞给作者,轻声说:“还给你。”好个亲情浓郁、诗意绵绵、五觉齐动的家庭盛会,好一幅将内在情感之颜色,涂染于外在事物之表象的通感形象。

三、它不是史志,却有史志的标目简明与确切,叙事的真实性与时代性,叙述的清晰与情通的基本特征。全书百余篇文章,标目皆为17字,直书其事,不加修饰,题符文意,全书:生活年轮、文字游戏、山川步履、昨日新闻等四个篇目分:纪事、纪游、翰情、览胜、忆昔、怀友、格物、言志,记叙个人、家庭、生活、工作、休闲、交往、写作等般般琐事,展现自然、地物、社会、人事百态。诸文涉及的人、事、物及民俗风情亦具时代性。凡在那年那月那个特定环境经历过的人,读之必会感同身受,觉得特别亲切、真切。有的,如《蒲扇》、《字藏》、《换笔》、《数脚》、《打电话》、《一千四百岁》等文的联想与议论亦具知识性、哲理性、启发性、寓教于乐与“记忆”的博通感、新鲜感。

嗯,《生存记忆》不妨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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