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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 亲 伟 大
——柯友如《谁言寸草心》的艺术特色
【字号: 】   【复制链接】   【转发】   【纠错】   【打印】   【关闭】    2016年04月20日   
 

□叶贤恩

 

最近,我阅读了柯友如写的一篇散文《谁言寸草心——母亲,我们家的那些人和事》,从心灵深处迸出了一句厚重的语言,母亲伟大!

友如母亲生有“五男二女”, 按中国传统文化讲,“五男二女,七子团圆”,这是挺美满的。但按人们的真正体验,又总结出了一句话,叫做“儿多母苦”。真的,做母亲可是不容易呀!可惜,就是多年以来,很少有人能把母亲伟大用文字表述出来,特别是感情充沛、绘声绘色地表述出来!读了友如这篇散文以后,我既感到心情沉重,又得到美的享受。

因为它彰显了一个伟大母亲的光辉形象。

恩格斯在《致玛·哈克奈斯》信中云:“据我看来,现实主义的意思是,除细节的真实外,还要真实地再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这就阐明了文学作品中典型人物、典型环境的基本要求,以及典型人物和典型环境的辩证关系。学习恩格斯给哈克奈斯的信,我们可以体会到,典型人物是指在作品所展现的典型环境中形成的。

柯友如确是较好的掌握了这一文学创作的原理。你看,他写母亲的伟大,不是平铺直叙,而是波澜推进;不是平淡无奇,而是富有魅力,精巧地通过三种不同的环境彰显了一个伟大母亲的形象。

一是通过人生旅途的不幸遭遇来彰显。本来母亲就是个“打工妹”,在武汉纱厂做工,是可以混得比较好的,但因为临近解放,到处谣传纱厂会被炸掉,父亲便毅然决然地将女儿送回老家张前塆,嫁给家境贫寒的一个农民。旧社会的农村怎么能和武汉这个大城市相比呢?可是母亲不声不哼,听从父命,到下柯塆成了亲,生儿育女,勤俭持家,苦苦挣扎,相信“儿大一发”,有人就有希望。坚持担当起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解放以后,随着形势的发展,到1958年,农村实现了人民公社化,吃大食堂,又遇上连续三年自然灾害和浮夸风,天灾人祸加在一起,人民生活困苦不堪,吃观音土、榆树叶、野菜、谷糠。在这最艰苦的环境里,母亲把一个个儿女拴在心上。把食堂打回的稠粥给儿子们吃,自己只喝点清粥水。外公从外面搞点榆树叶和红苕,母亲来个“一锅两制”,将红苕给儿子们吃,她和外公吃糠,吃榆树叶,终于使全家度过了灾荒。

二是通过家庭面临的特殊困难来彰显。本来有人是个大好事,“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但人必须是能及时地创造财富,不然就难过“沟沟”。人民公社化时期,大家都凭工分分粮、凭工分吃饭,友如家家大口阔,做工分的人少。生产队里分余粮,那掌秆杆的人说;“没人做工分,哪能分余粮?”“砰”的一声,将秤杆往地下一拄,叫“下一位”。孩子们在家饿得哇哇叫,么办?母亲就同父亲商量,把国家发给每人的几尺布票和自己纺的棉线织的布,拿到山区去换红苕丝或苕干解决孩子们的饥饿。

1982年,父亲因患脑溢血,溘然长逝。家庭的顶梁柱倒了,群龙无首,一个家大口阔的家庭,谁扛担子?

屋漏更遭连夜雨。就在“天崩”之时,又发“地裂”,二哥从部队复员回家,突然精神失常,茶饭不思,四处乱跑。一家人哭的哭,哼的哼,不知怎么过下去!这时,母亲坚强地站了出来,对儿子们说:“儿呀,阎王不会那样便宜地把我收走,只要我眼睛还睁着,留下一口气,也要扛起这重担”。她抓铁有痕,踏地有声。就这样,让全家冲破一个个难关,排除了一道道障碍,终于使二哥的病诊好了,生下二子一女。接着全家还出三个大学生,两个当了公务员。成为一个兴旺的家庭。

三是在与世俗偏见的斗争中彰显。在旧社会读书是富人的“专利”,种田是穷人的“专利”,告诫“穷莫丢猪,富莫丢书”。友如的母亲因为受外公的熏陶,崇尚文化,再苦再穷,也要让孩子读书,女孩也不例外。从大到小,一个个都送去上学,个个都在高中以上文化程度,友如还读了大学。

从私有制孕育出来的传统习俗,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是作为母亲偏不是这样,特别是在儿女头上,母亲甘愿奉献自己的一切。有点好吃的让给女儿;有点好穿的,让给儿女。家里一年到头,稀有见荤。一次母亲煨只鸭子,思忖:全家老小哪个不重要?她先将鸭腿、鸭翅和胸脯肉归个类,再从当家人父亲开始排顺序,将好的全部给大家分完,剩下的一点鸭架子留给了自己。我读到此处,心酸半天。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有其母必有其子。上慈下孝,这是一对道德范畴。友如母亲的至慈,让儿女深受感动,感化很深。到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友如家开始了裂变,光靠种田难以致富,儿女们开始“各奔前程”,三哥到城里开个“麻木”,母亲就随三哥住到了城里。但赚钱有限,生活还是不够理想,友如就及时将母亲接到自己家里。接着找到机会,先后陪母亲参观了首都,瞻仰了毛主席遗容,观看了天安门。母亲很是心满意足。

但下一步,友如还拟陪母亲坐邮轮,观大海。

孝道是中国传统道德的重要组成部份,也是几千年来中国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根本。

儿女尽孝,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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