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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流行歌曲年代
【字号: 】   【复制链接】   【转发】   【纠错】   【打印】   【关闭】    2016年10月21日   
 

  □马先礼

 

我从小就喜欢音乐。最开始,我是从父亲的那台东方红牌收音机里开始收听音乐。当时的收音机是奢侈品,第一次见到收音机是在汀祖的泉塘公社广播室,只有三四岁的我见到一个木质的大匣子,听到里面敲锣打鼓拉琴唱戏很热闹,就问是声音是怎么来的,广播员告诉我,有一群拇指一样小的人在里面演戏,我当时信以为真。直到几年后的一天,父亲将一部红灯牌收音机提回家,我慢慢学会了打开后盖装卸电池,才确信收音机里面没有人。

从此,我抱着收音机听得爱不释手,迷上了听收音机,喜欢听广播电台的小说连播和小喇叭节目,小喇叭节目就像后来央视的大风车节目一样,每天由知名播音员讲童话故事,深受全国儿童欢迎。

上小学后,我喜欢上了电台里的《每周一歌》,每天中午放学后就守着收音机,边吃饭边按时收听这个当时的王牌节目。节目里播放的歌曲大都是电影里的主题歌或插曲,先由播音员介绍音乐背景,如电影故事情节、谁作曲、谁演唱等等,接着就是放歌曲。当时的电影主题曲几乎全部由名家创作、国家级专业乐团演奏、名人音乐家指挥、著名歌唱家演唱,堪称大制作大阵容大明星,音乐效果非常好,造就了一部电影一首名曲,如电影《冰山上的来客》里的主题曲《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海外赤子》的主题曲《我爱你中国》,《洪湖赤卫队》的主题曲《洪湖水浪打浪》等等。当一首首精心打造的动人旋律响起,我听得有滋有味,其乐无穷。但自己生来胆子小,从来不敢公开唱歌,只能在没人的时候一个人偷偷地在家里哼着旋律学着唱。

记得那还是十四岁的时候,一个大龄青年带我去他单位里的一间单身宿舍玩,他关上房门,打开桌子上的唱片机,放上一个比盘子要大些的塑料圆形唱片让我听。“高山青,涧水流,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呀,阿里山的少年壮如山……”,一曲《阿里山的姑娘》如天籁之音化为少女水灵灵的柔情,直接流入我的心田,打动了我的每一根神经。这是我第一次见识电唱机,第一次被一个少女的歌声所感动,第一次被叫醒耳朵,第一次知道歌曲原来还可以这样柔柔地甜甜地唱出来。我听得血脉愤张心潮彭拜,仿佛看到了一个活泼美丽、热情奔放的台湾阿里山的高山族少女,嗅到了她那万分甜美的清新气息。

接着,我又听了《月亮代表我的心》,听得更是如痴如醉。歌声像是一个少女的心声,如此动人,如此甜蜜,好象嗓子里掺了蜜,让人听了既有淡淡的的感伤,又有对美好爱情的向往。这是我第一次知道邓丽君,从此,我永远记住了她的名字,她是中国流行音乐通俗唱法的第一人,后来的港台和大陆的很多男女歌星都是从模仿演绎邓丽君的作品崭露头角。当时,从台湾贩卖过来的邓丽君的歌曲曾一度被称为“靡靡之音”,听邓丽君歌曲的青少年会被跟穿喇叭裤、留长发的青少年一样称为不良青少年或流氓阿飞,大家只能地各自关上房门躲在室内或某一个隐蔽的角落,偷偷收听和欣赏港台歌星的歌曲,彼此心照不暄只做不说,就跟今天有的网民宅在家里看黄片一样。

此后不久,港台歌曲大解禁,港台歌星风靡全国,中国1980年代的改革开放以此为风向标拉开帷幕。走在鄂州的南浦路上,商店里播放的都是港台歌星的流行歌,商家的歌曲磁带柜里摆放的也大都是港台歌星的带子,大量便宜的盗版磁带也在市场畅销。为了省钱,我曾经将借来的正版磁带翻录到自己的空白磁带里,没事的时候一个人打开收录机静静地欣赏。我还用妹妹暑假从学校带回的一把吉它,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吉它弹奏,会自弹自唱几首罗大佑的台湾校园歌曲,演奏几首《秋日的私语》之类的吉它曲。

那个时候大家对明星崇拜不已,追星族绝不亚于当今的粉丝。一天晚上,与我同睡一床的一个哥们地向我倾诉他一个二十岁少男的隐密心事:“我的梦中情人是邓丽君,我好想邓丽君,经常做梦都梦见她,我想世界上最美的事莫过于能有一个晚上美美地和她共度良宵,哪怕第二天早上将我从暖和的被窝里拉出去枪毙,我也心甘情愿。”怪不得,他的房间里贴满了邓丽君各种各样的仪态万方、千情万种的彩色图片。

一个哥们喜欢电影《小花》里的美女和美女唱的歌,他呆在汀祖电影院里不出来,一连看了四五遍《小花》,一次又一次地感动得热泪盈眶,最后一遍他睡着了,直到散场要关门才被人叫醒回家。当时看《小花》的观众很多,电影院外人山人海,一天要连放十多场,每天不清场从早晨放到深夜。该片由中国男人心中的两大梦中情人刘晓庆、陈冲和中国女人眼中的第一奶油小生唐国强联袂主演,国人为之瞩目;歌神李谷一在片中演唱的主题曲《妹妹找哥泪花流》和《绒花》也随之轰动神州,开启了大陆流行歌曲通俗唱法的先河。据说当时有一个男青年看《小花》受了精神刺激,想陈冲想疯了,流浪在街上唱着《妹妹找哥泪花流》,到处寻找小花。

我当时最喜欢的电影是《少林寺》,坐在电影院里连看了三遍才觉得过足了瘾。我喜欢看李连杰的武打,喜欢听铿锵有力、充满男子汉气概和英雄主义的《少林少林》,更爱听柔肠万丈表现初恋情怀的《牧羊曲》。

港台言情武打电视剧引发国人万人空巷观看,我家的一台14英寸电视机吸引了全湾人的眼球,经常白天放晚上也放,有时从傍晚放到深夜,当时已经分田到户,农民有更多的自由支配时间。伴随着港台剧的热播,诞生了大量热门歌曲,电视剧《霍元甲》之《万里长城永不倒》》,《射雕英雄传》之《铁血丹心》、《上海滩》及《一剪梅》的同名歌曲一度流行城乡的大街小巷,“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 “依稀往梦似曾见,心内波澜现”、“浪奔,浪奔”、 “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的歌声此起彼伏,达到了妇孺皆熟老少皆知。

1980年代中期开始,一股西北风迅速在歌坛刮遍整个中国,大陆原创流行歌曲以火热的势态第一次崛起。杭天琪的《黄土高坡》、范琳琳的《我热恋的故土》、程琳的《信天游》、崔健的《一无所有》、胡月的《走西口》等代表作唱响鄂州的大街小巷;中央电视台每年的春节晚会演唱的歌曲也首首流行,省市广播电台的点歌节目热线电话经常被热情的观众打得火爆。一个姑娘走在汀祖的街道上,伴随着商店门口音厢放出的《信天游》,情不自禁地随口唱起"大雁听过我的歌,小河亲过我的脸",迎面遇到一个小伙走来,当旁人告诉唱歌的姑娘,这个小伙的名字就叫小河,姑娘顿时羞红了脸。一个漂亮的女生放学撑着雨伞小心翼翼地走在有水洼的街道上,后面的一个男生突然放肆地用那变声的嗓子吼了起来:“哎,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头……”女生窘迫地跑了起来,溅起一裤脚的泥水,男生在后面哈哈大笑。那时,一个男青年提着一部又大又笨的收录机在街上边走边放流行音乐是一件最时髦的事,这种场景类似后来九十年代初手机刚出现那几年,有的老板手里提着砖头粗的大哥大手机,故意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打电话一样,以显示自己独特的身份,吸引很多人特别是女孩的眼光。

从那时起一直到1990年代中期,汀祖电影院里的歌舞晚会格外火红,其火热程度逐渐超过了电影放映。当时,来自全国各地的演出团体络绎不绝,三四流甚至不入流的演员只要能唱得好也深受观众欢迎,一千人的观众席常常座无虚席,买不到票或舍不得买票的观众站在电影院外也是黑压压的一片,剧场内的音响声音很大,有的就干脆站在外面听歌,在寒风中站立亦然兴致盎然,全然不觉苦和累。有的小青年想看霸王演出,觉得10元钱一张的票太贵,不买票就强行往里冲,看门的不让进,骂娘打架时有发生。罗大佑、费翔、姜育恒、谭咏鳞、童安格等港台歌星的歌曲十分流行,粗犷豪放的摇滚乐《一无所有》、《心中的太阳》、《冬天里的一把火》、《罗拉》等劲歌常常是歌舞晚会上的压轴节目。《罗拉》唱到最后的动情处,演员常常会泪流满面跪倒在地,仿佛悲痛到极点,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最后缓缓地倒下。此时,台下的掌声和尖叫声震耳欲聋,将现场气氛推向高潮。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唱得好的演员,收获的是掌声、欢呼声、尖叫声,偶尔还有鲜花;而个别唱得不好或跑调或错词或假唱的演员,收获的是喝倒彩、吹唿哨,甚至还有饮料瓶、酒瓶、砖头,观众正是以这样过激的方式来发泄对演出的不满。我曾亲眼见到一名正在表演的男演员不幸被观众像扔手榴弹一样扔过来的酒瓶砸中,见过舞台上撒满一地的饮料瓶。

1990年代,大陆和港台的流行音乐开始进入全盛时期,大陆的刘欢、孙楠、那英、毛阿敏、田震、韦唯等实力派歌手及毛宁、杨玉莹、王菲等偶像派歌手深受欢迎,但港台歌手依然沿续1980年代的强势地位占领华语乐坛的主流市场,张国荣、张雨生、张信哲、张惠妹、齐秦、梅艳芳、蔡依林、高胜美、孟庭苇、林忆莲……等群星灿烂,刘德华、张学友、黎明、郭富城号称四大天王成为无数女孩的偶像,很多青少年的床头上贴着四大天王的照片,粤语流行歌曲达到巅峰,专门的粤语培训班也在市场出现。

歌舞不分家。当时,中央和各省电视台的文艺歌舞晚会是老百姓喜欢的节目,而到舞厅跳舞是一些中高收入群体的最爱。最开始,鄂州市只有两家舞厅,一家是京剧院舞厅,收费便宜,另一家是八一宾馆创办的一家档次很高的舞厅,门票很贵。19911992年之间,鄂州的跳舞风如旋风般刮起,像雨后春笋般冒出了20多家舞厅。 有的舞厅有专业乐队现场演奏,还有主唱歌手,演唱以港台湾歌曲为主,如《橄榄树》、《云河》等等。汀祖当时也办了三家舞厅,两家在电影院,一家在供销社,门票从2元到10元不等。

舞厅在火红两三年走向萧条和关闭之后,各地乡镇电视台纷纷上马,群众点播流行歌曲形成一股热潮。19951996年我在汀祖有线无线电视台当副台长,有线用户就有700多户,每天都有观众到电视台点歌,一般都是为自己或亲朋的生日、婚礼、开业等喜庆活动助兴,每首歌是30元,一般点一次最低就是三五首。当时还是模拟电视信号,放的是录相带,电视台要提前将祝贺字样的字幕在电脑上制作好并叠加到录相带上,然后在观众约定的时间段将编辑好的录相带准时播出,当观众看到自己的名字与电视里的明星一起出现在银屏上,都非常开心,好像过了一把明星瘾。毛宁和杨玉莹对唱的《心语》、杨玉莹的《轻轻地告诉你》、刘德华的《忘情水》、周华健的《花心》、苏芮的《牵手》、陈少华的《九月九的酒》等歌曲的点播率都非常高。除了收取每户每年60元的收视费,观众点歌也成了电视台收入的一个重要部分。

整个九十年代的文化活动精彩纷呈,音乐创作日新月异,歌手层出不穷,1980年代一首歌曲可以流行一两年的格局被打破,“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三五月”成为常事,很多歌曲成为快餐文化消费,而一些优秀流行歌曲跨越了时空,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成为几代人的共同经典。

进入二十一世纪,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科技的进步、网络的发达、思想的多元、休闲的增多,人们对精神生活有了更高层次的追求,大家既不满足于看别人表演,也不满足于各地一年才办几次的群众文艺演出,大家更乐意经常性的亲自参与各类文艺活动,乐于自编自导自演,以自娱自乐为主的群众文化活动快速蓬勃崛起壮大。

广场舞在一群大妈的张罗下,开始出现在城市的每一个广场和社区,直至普及到每一个乡村,日渐进入火红年代。从《最炫民族风》到《小苹果》,大妈们把一首首强劲、动听的音乐跳得火爆,让周边居民的耳朵听得都起了厚厚的茧子。每夜通过高分贝音厢反复播放的音乐吵得居民难以忍受,有的向环保投诉,有的进京上访,有的向大妈泼粪,有的向大妈捅了刀子,健身娱乐的好事变成了闹心事。当音乐与舞蹈在广场和社区上演,当一件美好的活动以别人不能接受的方式来表现,只能用文明来引导,用法治来调整各方的利益诉求。

鄂州的老电影院无论是放电影还是歌舞演出已经风光不再,原先的歌舞厅也全部关门,取而代之的是几十家KTV歌厅夜夜笙歌,人们在这里过一把歌星瘾。火红一时的汀祖有线无线电视台先后停办,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汀祖影剧院也变得门前冷落鞍马稀,汀祖的矿老板、富人及一些文艺爱好者都喜欢跑到邻近的黄石唱歌,那些声色俱佳的陪唱小姐月入上万也不是神话。

2000年代,港台音乐及粤语歌曲日渐式微,大陆歌星群体雄起,大陆原创歌曲创作、音乐制作及歌手异军突起,从整体上已经赶超港台。2004年,湖南卫视的歌手选秀节目《超级女声》横空出世,吸引全国男女老少的眼球,反映出大众对过于正统过于专业的央视青年歌手大奖赛之类的国家级音乐比赛及学院派歌手长期霸占乐坛独领风骚一统天下的厌倦和叛逆,迎合了大众对传统、垄断和专制的集体反叛,预示着大众对一个改革、创新、公正、民主时代的呼唤和启蒙。

记得2004年我正在汀祖矿办上班,几乎每天中午的休息时间和晚上都要按时雷打不动地打开电视机,将频道锁定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津津有味地欣赏选秀活动,听到优秀的选手唱得好就拍手叫好,看到参差不齐风格各异的一些选手的另类表演就哈哈大笑。大家很想看到一个自己看好的优秀选手怎样通过公开透明的选秀活动脱颖而出一夜成名,看看一个灰姑娘蜕变为白天鹅的现实神话,同时,观众也很乐意以审丑的心态观看大量选手现场海选时的不安、窘迫、狠狈、出错、出丑的现场笑话。对观众来说,重要的不仅仅是结果,大家更愿意看到整个过程,参与整个过程,从电话到网络,从手机投票到网络投票,从线上到线下,从海选到决赛,从评奖到颁奖。从湖南卫视首创就火爆大江南北的《超女》、接着的《快男》再到央视后知后觉精心打造推出的重量级节目《星光大道》,一波又一波的选秀节目通过电视和网络吸引了无数观众,造就了无数狂热的粉丝,同时制造了大量草根明星,开启了民间歌手转身歌星的旋转门,打通了凡人变为明星的快车道。     

近几年来,湖南卫视的《我是歌手》、浙江卫视的《中国好声音》和《中国好歌曲》等选秀节目更是代表中国歌手及原创音乐的最高水准,这些选秀节目在港台的收视率也连创新高,如《中国好声音》风靡台湾走进台湾,彻底终结了港台文艺长期以来对大陆文艺单向幅射和输出的交流格局,彰显大陆无论是经济硬实力还是艺术软实力都已经超越了港台。

而无论时代是怎样的变迁,那些词曲家创作、实力派歌手演绎的经典音乐将成为一代又一代人永久的共同的或不同的记忆。一首首优美的音乐伴随着我的人生,与我一路同行,让我的人生不再寂寞。在行走的路上,在每一个晚上,在旅途中,在厨房,在餐厅,在书房,在客厅,在床上……我喜欢让一首首歌充当我的背景音乐。我也喜欢经常吊吊嗓子,一展歌喉,想唱就唱,陶醉在自己的歌声里。与朋友告别,我会唱《离别》;抑郁时,我唱《黄昏》;高兴时,唱唱《天堂》;烦恼时,唱唱《无所谓》;不顺时,唱唱《山路十八弯》;想飙高音时,唱《我爱你中国》;嗓子不好时,唱《好久不见》……而我的人生,伴随着一首首耳熟能详的动人旋律,连同一个个情感故事,永远刻录在我大脑的光盘里,为我源源不断地提供反刍的原料。2015年,我不再满足于听歌星的歌,我将自己喜欢的经典音乐重新演绎,利用手机K歌软件,自己演唱自己录制了一首首歌曲,经常沉醉在音乐的海洋里。回忆青春时,我就录制了自己演唱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当播放自录自唱的《听海》,我会想念某年某月某一天的某位朋友;当回想爱情时,我会听《亲密爱人》;当唱起《那一天》时,我会想起当年失恋的场景;当想起一位多日不曾谋面的好友时,我会听听自己唱的《十年》;当听到自己唱的《不要在寂寞的时候说爱我》,我就想起2008年的那场旷日持久能与美国大片《后天》相媲美的大雪;当《你是谁》的音乐响起,我会记起1998年与同事先后转战汀祖花马湖围堤、花湖华山围堤、长江昌大堤防汛抗洪严防死守保卫汀祖保卫花湖保卫黄石保卫鄂州的日日夜夜;当有一天我老了,走不动了,耳朵聋了,眼也花了,躺在床上,我也许会想起现在的自己提前为年老的自己演唱录制的《当你老了》……

人生就像一首首歌,有痛苦,也有欢笑;有绝望,也有希望;有抑郁,也有兴奋;有伤感,也有快感;有坎坷,也有平淡;有低谷,也有高峰。在人生的旅途中,总有一首歌能打动我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总有一首歌给我希望,总有一首歌给我关怀,总有一首歌给我力量,总有一首歌让我泪流满面……

音乐就像上帝一样与我如影随行,美化心灵,净化灵魂,为我鼓劲,为我疗伤,让人生苦旅不再那么苦,让人生旅途不再那么单调,让人生充满美好、诗情和画意。当有一天我告别人生,我希望,除了鲜花,还有音乐,有歌声,在我的歌声里,一路走向天堂。我愿意以这样特有的方式,向经典音乐致敬,向艺术人生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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